秋日笔记:山中小住
山中七日,世上千年。独自借住在山寺旁的旧屋,每日听晨钟暮鼓,看层林渐染。薄雾从山谷升起时,世界只剩下深浅不一的灰蓝。泡一壶粗茶,坐在门槛上等日落,光影把万物拉长,又悄悄收回。
“住在山里的人,心里都有一座回不去的山。” —— 不知名的手写便签
夜里下起细雨,窗外只有风声和树叶的低语。早晨推门,满眼湿漉漉的红叶,落了一地。我捡了几片夹在书中,把山里的时间也带回来。
山中七日,世上千年。独自借住在山寺旁的旧屋,每日听晨钟暮鼓,看层林渐染。薄雾从山谷升起时,世界只剩下深浅不一的灰蓝。泡一壶粗茶,坐在门槛上等日落,光影把万物拉长,又悄悄收回。
“住在山里的人,心里都有一座回不去的山。” —— 不知名的手写便签
夜里下起细雨,窗外只有风声和树叶的低语。早晨推门,满眼湿漉漉的红叶,落了一地。我捡了几片夹在书中,把山里的时间也带回来。
街角的旧书摊,老板在躺椅上打盹,猫蜷在民国杂志上。阳光透过梧桐叶洒在泛黄的书脊上。随手翻开一本八十年代的诗集,扉页有陌生的钢笔字:“给小林,愿你永远有诗。” 那些被遗忘的名字,突然就有了温度。
花十五块带走三本书。其中一本是《瓦尔登湖》的早期译本,书页散发着霉与木浆混合的气味。阅读有时不仅是读字,也是在嗅一个时代。回家的路上,我把塑料袋挂在手腕上,另一只手举着刚买的桂花糕——甜与旧,混成了下午的滋味。
梅雨季,最适合守着炉火熬一锅番茄酱。番茄用开水烫过,剥皮,切碎,丢进厚底锅里,加冰糖和几滴柠檬。小火咕嘟咕嘟,满屋都是酸甜的暖意。朋友说,下雨天容易伤感,可我觉得雨天适合储存。熬好装瓶,贴上日期标签,仿佛给夏天上了一把锁。
“我们读诗、写诗,并不是因为它们好玩,而是因为我们是人类的一分子,而人类是充满激情的。” —— 出自某处。
所以,坚持记录琐碎的、微小的、真实的东西,它们像石子,铺成我们自己的小路。
—— 旧文仍在,新墨将研 ——